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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过柜台时,余光捕捉到了那根绊线。
系在一个锈蚀的空罐头盒上,盒子里装着几颗同样生锈的螺丝钉。
这玩意儿一旦被触发,螺丝钉会在金属盒里叮当作响,虽然不致命,但足够当警报器用了。
简陋却有效,典型的黄区风格——用最廉价的材料达成最实用的目的。
陈树生没有立刻处理它,而是先退后半步,从腰间摸出多功能钳。
他靠近时每一寸距离都经过计算,膝盖落地的位置避开了所有可能产生声音的杂物。
钳口在绊线距离罐头盒两厘米处合拢,那是个经过精确测算的位置——足够远不会触发,又足够近能保证剪断后细线不会因为张力骤失而弹回。
咔。
极轻微的金属切割声,几乎被雨声完全掩盖。
绊线断开的瞬间,两端各自缩回,但因为距离控制得当,都没有碰触到任何东西。
陈树生伸手接住那个空罐头盒,手指垫在底部,以最缓慢的速度把它放在地上,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一丝碰撞或摩擦声。
拱门在眼前了。门框后传来微弱的气流,那股流动的空气里裹挟着霉菌特有的潮腐气味,还混合着某种难以名状的甜腥——那是尸体腐败到某个特定阶段才会产生的气味,闻过一次就永远忘不掉。
陈树生在拱门左侧停下,背部紧贴着墙面。
他竖起三根手指,对着自己看,像是在给自己倒数。
食指、中指、无名指——然后一根一根地蜷回掌心。
第三根手指落下的瞬间,整个世界突然加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