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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身上的伤,为了避免被人察觉异状,我只能称病在储秀宫静养,也因此错过花朝宴。
原本我打定主意要参加花朝船宴,毕竟那是接近皇上的机会。
但尤葛说,花朝船宴不需我参与,静待他的指示即可。
我几日思量,决定信他一回。
花朝过后,后宫的气氛有了明显的变化。
听闻柳昭仪在船宴上得了皇上赏赐,今日办了茶会邀请宫嬪共赏,我便应邀前往。
茶会设在綵弥宫西殿,殿内焚着沉香,帘幕低垂。
几位嬪妃围坐矮几,一场后宫茶会,赏的却不是珠宝书画,竟是那个跪伏在榻边的异族男奴。
他赤着上身,只着一条薄薄的素纱褻裤,铁项圈在颈间泛着冷光。
阿烈身量高大,肌理精实,异族血统让他五官深邃立体,眉骨高挺,鼻樑挺直,薄唇紧抿时透着一股野性。
此刻他低垂着头,顺从地伏在柳昭仪脚边,像一头被驯服的猛兽。
「这是阿烈,是皇上亲赐与本宫的男奴,本宫让他当狗,他便是狗。」
柳昭仪今日穿一袭水色纱裙,裙摆轻薄如雾,半透的料子下隐约可见雪腻的腿根。她懒懒地靠在软枕上,一隻锦绣绣鞋脱了半边。
柳昭仪纤纤玉指勾着跪在脚边的男奴脖颈上的铁项圈,嫣红的唇甜笑着,「狗狗,叫两声给大家听听。」
「汪汪。」叫做阿烈的异族男奴不改面色,顺从地发出狗叫声。
「真乖。」柳昭仪摸了摸阿烈清俊的脸庞,红唇鑽进阿烈的唇缝间。
柳昭仪轻笑,足尖顺势下滑,隔着薄纱褻裤碾上他腿间那处。
「嗯……」阿烈喉间发出低闷的哼声,身子微颤,那双深邃的眼睛死死盯着柳昭仪。
「好硬啊,阿烈,你想要什么,跟本宫说说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