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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提到宫禁,尤葛明明是废后身边的太监,他为什么看起来在掖庭也有一定的权力?
「请问葛公公是凭什么,把我绑在这里?」
尤葛低头看着我,没有立刻回答。
「掖庭是处置罪奴之所,内苑更是专供押解、审讯与隔离之地。」
他缓缓说道,「你的身份是嬪妃,却在夜间潜入,依秦家与北宋王一系的关係,秦良人没想过自己会招惹大麻烦吗?」
他说到这里,取出官符,在我眼前晃了一下。
「我的身份不用你猜。」?「我是奉命看守、审讯、看押掖庭人犯的内监指挥。」
「那个被锁在树上的女人,就算是内监指挥的职权,你又为何这样对待废后身边的人,你这样对她,是私刑。」
尤葛的眼神,终于起了变化。
不是怒,而是一种极深的冷。
「私刑?」
他轻声重复了一遍,像是在咀嚼这两个字。
然后,他转身,从桌案上拿起一卷薄册,丢到我脚边。
「你自己看。」
我低头,只看到上头写着几行字。
罪奴燕心,原尤府旧僕,奉皇命暂押掖庭。
受贿卖主、潜逃出宫被捕,受北宋王旧部及罪臣尤氏指示,妨害圣断
「秦良人,我不知道你在替北宋王找什么,挖掘尤氏只会害死你自己,不会让你得宠。」
「秦家与北宋王自然是没有瓜葛,我们清清白白,我只是想救家姊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