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辛辣的白酒呛得我眼泪直流,但我红着眼睛看着他:
“他忘了。他连今天是什么日子都忘了。”
“爸,我心里苦。”
我看着眼前这个满眼都是我的老人,声音哽咽:
“我想喝酒。你陪我喝。”
那一晚,我是真的想把自己灌死。
那瓶52度的红星二锅头,很快就见底了。
我也彻底断片了。
记忆像是被搅碎的拼图。
我只记得我哭得很惨,喊着“为什么没人爱我”。
我记得我跌跌撞撞地站起来,因为站不稳,整个人扑进了一个滚烫的怀抱。
那个怀抱里有我熟悉的红花油味,有老男人的汗味,还有一种让我安心的硬度。
再后来,就是天旋地转。
我感觉自己被压在身下,衣服被粗暴地扯开。我迷迷糊糊地想要推拒,喊着“爸……不行……”,但那个声音很快就被堵住了。
在那个混乱的、充满酒精味的梦里,我像一只被按在砧板上的鱼,在疼痛和某种麻木的快感中,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……
次日清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