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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,手机安静了一整天。
直到晚上八点,我忍不住打过去。
“喂,晓宇,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?”
我声音发颤。
那边传来嘈杂的游戏音效和键盘敲击声:“啥日子?你生日不是早过了吗?哎呀卧槽,别送!……媳妇,我这打团呢,正关键时候!没事挂了啊!”
“嘟——嘟——”
电话挂断了。
我拿着手机,看着墙上那张我们需要还三十年房贷的婚纱照。照片里的刘晓宇笑得灿烂,照片外的他连跟我说句话的时间都没有。
结婚纪念日。
这就是我的婚姻。一个还在还贷、却已经没有了温度的空壳。
我没有哭。
一种前所未有的报复心和绝望感淹没了我。
我把手机扔在沙发上,转身下了楼。
推开101的门,只有干爹一个人。
看见我穿着那条低胸的红裙子进来,他愣了一下,眼神瞬间亮了,紧接着又因我脸上的泪痕而黯淡下去:“今儿个……打扮这么俊,是要跟那小子出去过节?”
“不过了。”
我走到桌边,直接拿起他的酒杯,仰头灌了一大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