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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晚上,我们包了猪肉大葱馅的饺子。
瘫痪的大娘只能吃打碎的流食,我喂完她,把她安顿睡下后,客厅就只剩下了我和王叔。
我们像真正的两口子一样,面对面坐着,就着大蒜吃饺子。
王叔喝了点白酒,话多了起来。他说他年轻时候在厂里的风光,说他怎么把这个家撑起来的。我托着下巴静静地听,时不时给他倒酒。
那一刻,窗外是柏林小区的万家灯火,屋内是热腾腾的饺子香。
我恍惚觉得,这才是生活该有的样子。
没有冷暴力的丈夫,没有还不完的房贷焦虑,只有踏踏实实的日子。
吃完饭,我收拾碗筷去厨房。
王叔也跟了进来,说是要帮忙,其实就是站在门口看着我洗碗。
厨房很窄,两人转身的时候,难免会碰到。
我要拿高处的盘子,踮起脚尖。
“我来。”
王叔从后面伸出手,帮我把盘子拿下来。
他的胸膛几乎贴到了我的后背,那股热气透过薄薄的家居服传过来。
那一瞬间,时间仿佛静止了。
我们都没有动,也没有说话。那个姿势维持了大概两秒钟。
窗户纸就在那里,薄得透明,但谁也没捅破。
“那个……水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