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可越是觉得自己脏,我就越不想离开这扇门。
哪怕是当“干女儿”也好啊。只要能让我留在这个有温度的屋子里,只要能让我每天都能听到有人这么真心实意地为我打算,不管是当女儿还是当保姆,我都认了。
我抱紧了自己的膝盖,在黑暗中无声地吸了吸鼻子。
刘晓宇从来没这么哪怕一次,担心过我会不会被“祸害”,会不会受委屈。
原来被长辈疼是这种感觉啊。
真好。能不能……一直这样对我好?
我的味道,覆盖了瘫痪大娘的味道,成为了这个家的主调。
真正的转折,发生在那次染发之后。
那天下午,阳光很好,照在阳台上暖烘烘的。
大娘睡着了。王叔坐在阳台的小马扎上择菜,阳光照在他头顶,那一片花白的头发显得格外刺眼。
“叔,你有六十了吗?”
我坐在他对面剥蒜,随口问道。
“没,五十八了。老喽,不中用了。”
他感叹了一句,下意识地摸了摸头顶。
“哪有,您身板比年轻人都直。”
我看着他,突然冒出一个念头,“叔,要不我给您染染发吧?染黑了显得精神,咱们出去遛弯,别人肯定以为您才五十出头。”
王叔愣了一下,有点不好意思:“费那个钱干啥,都这把岁数了。”
“我自己买的染发膏,本来想给我爸用的,也没送出去。浪费了也是浪费。”
我撒谎了,那是昨天我特意去超市买的。
半推半就下,他答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