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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让他围上那个用来理发的旧围裙,坐在椅子上。
我戴上手套,挤出黑色的膏体,开始一点点涂抹在他的头发上。
那是我第一次离他那么近。
近到能看清他脖颈后面松弛的皮肤,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肥皂和烟草的味道。
我的手指穿过他稀疏的发丝,指腹偶尔会触碰到他温热的头皮。
每一次触碰,我都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微微僵硬一下,然后慢慢放松下来。
那是一种非常私密的、几乎带有某种暗示性的亲密。
“丫头,”
他突然开口,声音有点闷,“我那闺女要是还在国内,也就你这么大了。”
“姐姐在国外挺好的,有出息。”
我随口应着,手上的动作没停。
“有出息有啥用?一年到头见不着人。打个电话就是钱钱钱。她妈瘫了五年,她就回来过一次。”
王叔叹了口气,语气里满是凄凉,“还不如你。你才来一个月,比她这辈子给我做的饭都多。”
我心里动了一下。
我停下动作,用沾着染发膏的手轻轻按了按他的肩膀。
“叔,以后我给您做。您想吃啥我就做啥。”
这句话说出来,不仅是承诺,更像是一种宣誓主权。
染完发,洗干净吹干后,王叔站在镜子前,整个人都呆住了。
镜子里那个黑头发的男人,看起来确实年轻了十岁,眼神里的那股暮气散了不少,透出一种久违的精气神。
他转过头看我,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