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也是。
无论是在江城还是来到京都,不用多久时间,岑池墨就能让旁人知道,虞缭是他的小保姆。
虞缭浅吸一口气,又听裴闻檀慢悠悠道,“不过,你不想见他,看来他对你并不好。”
“……”
虞缭缓慢眨动乌瞳。
她愣愣看着裴闻檀,眸中满是茫然。
她记得,岑夫人居高临下看着她,做了精致美甲的手点在她额头上,“让你做小墨的玩伴,是你有福气运气好,别想些有的没的,岑家不是你能高攀上的。”
沈茹筠抱着岑池墨的手臂撒娇,“和你一起长大又怎么样,不过就是个裁缝的女儿,给你当几年小保姆还真当自己厉害了啊?”
岑池墨推开门,看着高烧不退的她,眼神微闪,低声安慰,“缭缭,你知道沈茹筠的身份,我们需要沈家的帮忙,来京都这么多年,不就是为了打开这边的市场吗?你听话一些,她也不是故意的。”
就连岑池墨身边的兄弟朋友,也笑嘻嘻喊她一声小跟班小保姆,说她一个孤女,能被岑池墨带在身边,足以见得岑池墨对她多好。
虞缭是承受抚养之恩的下位者,是温顺忍耐的小保姆,是静默无声的影子。
连她自己也有些习惯了。
但是,裴闻檀轻描淡写又足够笃定,告诉她你不想见他,看来他对你并不好。
虞缭说不出自己心情如何。
只觉得心头沉甸甸的情绪积压,连喉间有些哽涩,顿了顿,才轻声开口。
“嗯,他对我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