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竹舍、溪流、药草香。
雒原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日了。
每天清晨,慈心在檐下碾药,他在溪边汲水。午后她出诊,他背药箱相随。暮色归来,她晾晒草药,他生火煮粥。日子平静得像溪水,日复一日,波澜不惊。
医者之梦不再是一个泡影,而是分外真实。他也不再是虚无的看客、病人,而是一直陪伴她行医天下的“师兄”。
或许是解开两梦之后,已经改变了洛明慈的心。映在梦中,他成了她心中不可替代之人,取代了那个面目模糊的“止心居士”。
“你自称止心居士的弟子,那你知道她长什么样子么?”有一次,雒原试探着问道。
“不知道。”慈心摇摇头,“我只记得,我很小的时候,生过重病,是止心居士救了我。”
可再去追问小时候的事,慈心便不再作答。
虽然慈心每日“师兄”、“师兄”叫得亲切,脸上也从不缺少笑容。可雒原心中清明——他和她,都被困住了,困在最后一个梦里……
梦锚无应,金铃无声。
风怜没有破梦而来,尽管她说过,“不管你的魂魄去了哪,我总会把你找回来……”
要解开这个梦,只能靠自己。
…………
雒原开始默默观察、思考、推算。
慈心行医天下,每至一处,都会搭起竹舍,救治百里乡民。但也从不会在一个地方,驻留太久。
草药皆是自采、自研,慈心不收诊金、不收药钱,除了自己师兄,她从不麻烦任何人。
乡民们夸她、谢她,唤她女神仙。她会微笑,但似乎也不怎么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