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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……我会考虑的，”或许是白暄妍的目光过于恳切，许苏叶被迫给了她一个答复，“今天的事多亏有你，谢谢你帮了我，白小姐。”

这个模棱两可的答案显然倾向于否定，白暄妍心中有些失望，但也只得道，“没什么，只是我能帮一次，不可能帮得了你每一次……”

闻言，许苏叶的嘴角却是微微勾起，露出一个的感动却又苦涩的笑容，“或许人各有命，今天能遇到你，也是冥冥之中的注定。”

白暄妍向来不爱听认命理论的那一套，她坚信事在人为，何况是纯人为因素造成的家暴问题。可她见了许苏叶的表情，忽然心底也跟着泛起了苦涩，最终还是将反驳的话咽了回去。

“仪式快开始了，你还不下去么，”趁众人沉默的空档，凌宇安冷着脸下了逐客令，他很清楚冯怀仁不会想错过任何一个攀附权贵的机会，而今天这样的场合简直是为他量身打造，“陪着冯怀仁一起阿谀奉承，说不定他的心情一好，你的日子也会好过一些。”

这番话实在不好听，白暄妍刚在心里发完誓转眼就被打破了，“你说什么呢？”

凌宇安：“实话实说。”

白暄妍：“……”

许苏叶依旧默不作声地接收了所有的冷嘲热讽。

她当然明白凌宇安的用意，可她自身的烦恼已经够多了，实在没有精力卷入眼前二人的矛盾之中。

许苏叶向他们道过别，便离开了房间——准确来说，是向白暄妍道别。凌宇安站在一旁远眺窗外，就当许苏叶这个人不存在，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。

门刚被带上，白暄妍忽然想起自己还没问许苏叶接下来的打算。

如果许苏叶现在要去参加告别仪式，和自投罗网似乎没什么区别，那么刚才为什么要跑呢？可是如果真的要跑，她又能跑多远呢？

这么想着，白暄妍不自觉将目光投向了门把手，可是房间里的另一个人似乎预判了她的想法，他的手先一步覆了上去，并将门落了锁。

“你……”

“白暄妍，这么有兴致去管别人的闲事，一定对解决自己的麻烦很有把握，对吧？”

和上一次在旧仓库相遇时一样，凌宇安生起气来，说话总是阴阳怪气且夹枪带棒的。

可这一次，白暄妍并不觉得理亏，她的脾气也上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