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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朝在一旁叹了一口气:“这个真相我们都看得清楚,只可惜陆泽自己却始终不明白。”
陆卿看了看方才去送信的信使离开的方向,招手叫来一旁的副将:“传令下去,所有人从今日起加强戒备,随时提防从州的傀儡兵想要冲出重围,无论如何,不能让他们打开缺口。”
副将得令,立刻叫人快马加鞭赶去知会各处。
隔日,果然传来消息,从州有一支禁军忽然对润州守军发起突袭,试图冲破润州守军的包围,无奈润州守军如铜墙铁壁一般,傀儡兵不但突围不成,反而还被斩杀大半。
之后那边就又没了动静。
又过两日,陆泽的书信再度送到。
这一次,信没有再指明交给州府衙门里的赵信,而是直接指名道姓送到陆朝的手中。
信中,陆泽的气急败坏几乎跃然纸上,他在信上大骂陆朝图谋不轨,说他非但不想着替父皇解除内忧外患,还将父皇和皇弟围困在京中,断绝米粮,想要存心饿死他们,好篡权夺位。
这封信措辞之严厉,显然是连装都装不下去了,只想把黑锅趁机甩在陆朝的头上。
陆卿认为时机已经成熟,在陆朝回信与陆泽拖延周旋的时候,他修书一封叫人快马加鞭送去司徒敬那边。
司徒敬不愧是武将世家出身,在沙场上长大的人,之前说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,这话是半点都不掺假。
几乎就在陆卿的信送到的同一时间,他便按照信上所说,从沁州对毗邻的梵地发起了突袭,攻势之猛,精兵猛将犹如砍瓜切菜一般,几乎不费什么力气就将本就疲敝的梵地守军打得溃败逃窜。
陆钧也在司徒敬对梵地展开猛攻后,率兵加入战局,在司徒敬的统一指挥下,大军一步一步越过边境,朝梵地更深处的腹地推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