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凤长生直觉得自己适才定然是被鬼怪附身了,否则,他岂会说出那样的话来?
他定了定神,想反悔,却又忍住了。
商靖之承认对他这副身体怀有兴致,可除了亲吻与抚.摸外,从未对他做过什么。
他曾在无意间偷听到同窗讨论要去何处寻花问柳,所用的言辞俱是粗俗不堪。
当时他得出的结论是他们太过猴.急了,全无读书人的风雅。
他就此问过崔瑄,崔瑄却道:“既是寻花问柳,自然猴.急。”
他又问:“倘若不是寻花问柳呢?”
崔瑄笑道:“只要是自己心仪的女子,如何忍耐得了?如你这般发乎于情,止乎于礼者才是少数。”
对于陈清影,即便他将其当作了未来的娘子,亦从未产生过欲.念,不知是因为他不曾心悦过陈清影,抑或是出于他这副身体的缘故,产生不了欲.念,莫要说欲.念了,他甚至连陈清影的手都不愿碰。
那么他对商靖之呢?
能否产生欲.念?
他收回思绪,隔着床帐与商靖之对视。
他看不清商靖之的面孔,却险些被商靖之的视线灼伤。
他抿了抿唇瓣,低首去解下裳。
手指捏着系带不放,且皮肉发紧,关节被逼得死白。
“勿要勉强自己。”商靖之背过了身去。
凤长生暗暗地松了口气,虽然他并不想离开商靖之,但他确实尚未做好委身于商靖之的准备。
“你方才不是声称要自私自利么?何故又逼迫自己?”商靖之疾步出去了。
算是逼迫么?其实应该是对商靖之的试探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