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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傍晚折腾到午夜,超越她认知和想象的荒唐。
从卧室、到沙发,再到浴室,她对某人充沛的精力和强悍的体力有了前所未有的实感。他好像压根不觉得累一样。
最后一次“运动”结束,孟呦呦累得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。霍青山放好一缸温度适宜的热水后,把满身浸汗的人儿打横抱起,走过去,轻轻放进浴缸里。
孟呦呦觉得他真挺能装的。这时候倒是扮演起一个温柔体贴的男朋友形象了?嘁,那刚才怎么不知道节制一点。
浴室间的顶灯亮澄澄的,将灯下的每一寸都照得纤毫毕现。
孟呦呦微微侧头,目光不经意间撞入镜中,镜面上浮了层薄茫茫的水雾,朦朦胧胧地映出一抹白皙和一团麦色。
她的双颊腾地一下就涨红了,立刻将脸撇过,顿时有些后悔几分钟前,撒娇让他帮忙洗澡,说累狠了,又实在嫌弃身上糊了一层汗。
浴缸里盛了满满一缸水,清澈透明,此情此景下,孟呦呦有些想叫他从柜子里拿个香氛泡泡浴球丢水里,但转念一想,到头来身上黏了泡沫,最后还是得用清水洗一遍,没差也就算了。
她独自泡在干净的热水里,起初还有些害臊,也不是第一次一丝不挂地坦诚相待,但以往的每一次“你侬我侬”,到了后半程白皙与麦色相贴,他们基本都褪净得半斤八两,且距离贴得太近,看见身体就看不到人脸,看着人脸,就看不到身体的全貌。
不像现在,他可以完整而清晰地看见她的全部,这会在无形中增加她的羞臊感。更何况对方身上不知何时找了条居家短裤套上,乍眼瞧着人模人样的,鲜明对比之下,孟呦呦多少有些不适应。
渐渐的,整个人泡在浴缸里,热蒸汽氤氲得人舒服极了,羞耻心也随之被她抛到九霄云外去了。
“你怎么突然就想起来了?”孟呦呦后脑勺枕在浴缸沿上,眼皮半眯半阖地问道。
“我也不知道,就是感觉看见你掉下去的那一刻,好像有什么人在用好几个锤子,拼命凿我的脑袋。”
顿了下,霍青山面上若有所思,像是在思考怎么表达描述最为贴切:“有点像你吃火锅的时候,最爱点的牛肉丸子,一口咬下去,内容物往外迸的那种感觉。”
孟呦呦尝试着想象了一下,莫名被逗笑,因为她想到了自己上一次在火锅店咬丸子的时候,汁水喷出来,溅了坐在对面的某人一脸时的情景。
咯咯笑了会儿,孟呦呦突然从水里坐直了身子,睁开眼睛看着他,神情带上正经,语气认真地问:“霍青山,你是不是有很多想问我的?”
霍青山将手中的湿毛巾拧干,心无旁骛地给她擦脸,热毛巾敷在脸上,孟呦呦闭上了口眼,安然享受着服务。男人擦好一个帕子,才接话道:“比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