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喝完粥,她到底还是看了他的伤口。
白布揭开的那一刻,她的眼圈红了。
新伤横亘在他背上,虽已结痂,却仍有几处裂开,渗出淡淡的血水。她看着,想起昨夜他背着自己一步一步走下山的模样,想起自己那时候还在他背上絮絮叨叨说傻话,还动来动去,还——
她咬着唇,不说话,只从腰间解下自己的荷包,取出一个小小的瓷瓶。
辛柏聿背对着她,看不见她在做什么,只闻到一股淡淡的药香。
“这是?”他问。
“治你伤的药膏。”她声音还有些哑,却努力放得平稳,“这几日我抽空在秦楼做的,这个——敷上去会很疼,但效果很好,能加速你的伤口愈合,省的你天天开裂。”
辛柏聿微微偏过头,想看她,却只能看见她垂着的眼睫。
“你这些天在秦楼那么忙,还能做这个?”
她没回答,只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他心里忽然软了一下。
他就知道,她是在乎他的。
“敷吧。”他说,转回头去,“我生来皮就厚,不怕疼。”
“你少贫嘴。”她打开瓷瓶,将药粉细细地撒在他的伤口上。
那药果然疼。药粉沾上伤口的瞬间,辛柏聿的脊背微微一僵,手指攥紧了身下的被褥,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
洛云蕖的手顿了顿,轻声问:“很疼吗?”
“不疼。”他摇头否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