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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太阳穴上突突直跳。
女儿的嘴唇压上饱满红润的嘴唇,它属于照片中的年轻男人。他那年28岁。
一对粉润乳团贴在屏幕上,像素变形,吃掉了两颗红宝石的乳尖尖,连圆锥形的乳肉都吃进一半。
卞闻名脸色像打翻的调色盘,红的、白的、黑的……混作一谈。
他眸光幽深,瞪那不知所谓的幸福年轻男人一眼。掐着女儿腰身紧挨自己下腹,抵住厮磨。媚穴中,二指深深抵进,在最深处打旋,拳头顶着穴口摇荡。
无声宣告:在干她的是谁。
卞琳却变本加厉,贴着年轻男人的脸颊,赖唧唧地磨蹭。她闭上眼,睫毛的小扇子扑棱着彩虹光,声线软嫩能掐出水,低低喘息,呢喃。
“爸爸…爸爸…”
“喜欢爸爸…”
“啊两个爸爸!”
卞闻名额角青筋暴起。他嘶吼一声,化身为兽,压在女儿背上。
自我放弃地、与年轻男人一齐拥着她。
女儿被他们团团围堵,密不透风。手指进出,果决无比,一下接一下,捣碎满渠满谷的花浆。
“啊……啊啊……啊……”
呻吟甜腻,一只黄鹂鸟无法自抑地在枝头纷飞啼叫。
可爱融化卞闻名。
一根弦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