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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嘉铭轻轻一挑眉,面上深色不动:“我倒没有印象在哪里见过邝生。”
不愧是邝迟朔。陈嘉铭想。在为林氏富商灭门案焦头烂额三个月间,居然还能在海量信息中分出心,去记得自己那个无关紧要的街头无名男尸案里的嫌疑人画像。
“好俗套的搭讪哇。”黎承玺用手肘猛顶邝迟朔手臂,一举打破剑拔弩张的气氛,“打招呼啦,人家手都举酸了。”
邝迟朔缓缓伸出手,眼睛仍像审讯室里的探照灯一样照着陈嘉铭的瞳孔,试图从那游刃有余的眼睛里掘出破绽。
“你好。”
结结实实地一握。
“你好。”
陈嘉铭直视着邝迟朔,银框眼镜下的眼眸,似乎属于一个毫不知情的局外人。
邝迟朔松开手,从大衣兜里抽出烟盒,啪一声顶开,抽出一支放在嘴里,点燃,吐出一团烟。
“宁港很多阔人都抽万宝路,但邝生这款不是通常在宁港发售的一款,”
邝迟朔看了他一眼,简单解释:“叫人从国外帮忙代买的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在烟的遮盖下,陈嘉铭不动声色地凑近他,低声说了一句让人云里雾里的话,“邝生的手串好独特,我之前看何医生也有,是你们三个一起买的吗,怎么没见黎生戴过。”
邝迟朔心头一跳,动物感受到危险后本能的警惕感在心底泛开,他不自觉后退半步。
烟散之后,两个人回到了社交距离,面上都不见表情。
“好喇,你等下怎么走。”黎承玺没有察觉到异常,手随意搭在陈嘉铭肩上,问邝迟朔。
“搭的士。”邝迟朔喷出一口烟,把目光从陈嘉铭身上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