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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娴慧如是说。
保温饭盒内是粒粒分明晶莹剔透的米饭,上面铺几大块干巴巴柴火一样的叉烧,青菜倒是熟了,垂垂暮年,不知道还以为是老字号厨房传承百年的酱色抹布条。
黎承玺看看叉烧饭,又看看陈嘉铭,陈嘉铭看看黎承玺,又看看叉烧饭。
“铭仔,饭夹生了哦。”
“你说少放水的。”
“叉烧为什么那么大块,很豪爽乜?三块不过岗?”
“家里刀好钝,我手没有力气。”
“酱汁去哪了?”
“你医生说胃有病少吃高油盐。”
“吓,这么贤惠哦。这个糊掉的青菜是什么回事。”
“炒的时候去收衣服了,没看住火。”
黎承玺看他一脸平淡毫无歉意,无端想起先前看朋友家的猫把玻璃杯从茶几上推下来,也是这种理所应当带点隐隐骄傲的表情。
“本来买了卤味因为你爱吃,”陈嘉铭把筷子勺子摆在黎承玺面前,做足了服务态度,“但是因为我太饿了就吃光了。”
“是饿还是馋?”
“馋。”承认得很爽快。
……好吧,好歹记得住他爱吃什么,并且还算诚实,原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