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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很害怕。
他从没想过事情会发展成这样。
乔舒亚虽然不是个虔诚的天主教徒,但长达十余年在天主教孤儿院的福利教育很明确地告诉他:天主不能祝福罪恶。他的内心开始恐惧起来,一种跨越了道德与伦理边界的茫然无措感席卷了他,他希望傅隋京的吻是出于友谊的光辉。
然而另一边,他似乎在垂涎与眼前这个人人踏入亲密关系中的机会。
一种尘埃落定的安稳感似乎在向他招手,他知道凡是朋友,少有永不散场的。
他知道这种深深的不安稳感来自于儿时的经历,父母的骤然离世让年幼的他深感到世间万物不坚牢的道理,随着他在一夜之间失去几乎所有,他在孤儿院的日子也不那么顺利,那些人怎么评价他来着
——他似乎不太愿意和其他小孩子交朋友。
没错,这话基本上没错,除了一点。
他不是不愿意,而是不敢。
他害怕有夫妻从孤儿院的门口走过,商量着带走某个他的朋友,害怕他的朋友在某一天的下午坐着汽车消失在孤儿院的门后,此后再无音讯,害怕再看着自己所拥有的东西在一夜之间就轻飘飘地离他远去。
他太害怕失去了,于是比起经历一次又一次失去的痛苦,他宁可从一开始就不要拥有。
这种自我封闭式的拒绝使他在此后的岁月中都在不断地怀疑自己,不断地在融入这个社会的过程中撞得头破血流,他好像一只流浪在外的动物,哪儿都不是他的家,哪儿都容不下他。
可是现在有个机会就摆在他的面前。
乔舒亚不禁抬头向傅隋京望去……
那一瞬间,傅隋京与他隔着极短的距离对视一眼,敏锐地捕捉他的神情,试探性地问道:“你……你是在害怕?”
他说完又觉得不可思议,轻声安慰他:“你怕什么呀?我又不会吃了你”
乔舒亚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傅隋京的脸,“leo……昨天晚上和刚才……你是不是……”
“我亲了你。”傅隋京眯起双眼,好像在回味昨天的那个晚上。
他答得干脆利落,一点也没有要遮掩的意思,此刻他笑意盈盈地望向乔舒亚,眼神间似乎有要上前向他靠近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