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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手疼吗,怎么,现在不疼了?”盛炽眼皮微掀看她。
栗秋强行挽尊:“不疼了啊。”
这倒是实话,她那一拳头砸到盛炽骨头上了,要论疼,盛炽应该比她疼。
盛炽低头皱眉,在她指腹抹了层药。
栗秋偏头凑过去,从侧面盯着他的鼻梁看,盛炽骨相优越,鼻梁很高,看着好像没什么事,也没流鼻血,就是有点红。
右手被他拉着,栗秋就抬起左手戳了戳他的鼻梁。
盛炽擦药的动作一顿,睫羽颤了颤,抬眸看她。
栗秋并未注意他的目光,仍盯着他的鼻梁看,有些不好意思说:“要不你去医院拍个片?”
盛炽的呼吸很轻,是他刻意放轻,只要这时候放任呼吸,每一缕吸进来的空气都会裹挟她的气息,衣袖上洗衣液的清香,以及她擦拭的护手霜味道,像是一种青草混杂薄荷的气息。
见他不说话,栗秋皱眉,又问了他一遍:“你要不要去拍个片啊,鼻梁这么高别被我锤塌了。”
盛炽扯了扯唇,侧脸避开她的手,垂眸敛去眸色:“又不是个拳击手,真当你那一拳能将人鼻骨揍碎?”
栗秋小声反驳:“那不是关心你嘛。”
“别乱动,再不涂药伤就好了。”
盛炽在她看不出来的“伤口”上涂抹药膏,用掌心揉了揉,将药膏揉干化进肌肤里。
栗秋站得板板正正,莫名觉得有些刺挠,盛炽的掌心略有些烫,挨着她的手背,冰凉的药膏都能被他揉得滚烫起来。
她有些想躲,但抬头看他,只能看到他低垂的眼帘,以及根根分明的睫羽,恰好遮住他眼底的眸色。
盛炽这么正经,栗秋觉得自己要是乱动,显得有点心虚,好像她想歪了什么。
刚给她擦好药,栗秋立马抽回手,抬手顺顺睡炸毛的刘海,低头往洗手间走。
“我去吹个刘海。”
盛炽盯着她的背影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