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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活着时更喜欢我的胞弟,东平王慕仁威,因为父皇也更喜欢他,大概爱屋及乌吧。”
他回想母后生前,似乎也确实不怎么喜欢自己的性情,觉得他太过深沉文弱了,还不如父皇更怜爱自己一些。
当然他想这也可能是因为他身上的一些特质,像极了父皇,所以才会让她见了心里不舒服吧?有时候爱越深,恨就越深,她没有真的如表面那般装腔作势痛恨父皇,反倒是将对父皇的恨意,通通转移到了跟他过于肖似的自己身上。
不过现在人都已经走了,再计较过去那些事,也失了意义。
反正他早就已经习惯了,因为足够麻木,心冷太久,失望孤独习以为常,便也就不计较了。
准确来说,是不在乎。
尽管在亲眼看见她死时,也还是为这生短暂的母子之情流过泪,伤过心,不舍过。
但也仅此而已。
他这么一说,尽管语气淡淡,也还是让人明显能感觉到他的悲伤。
慕君不禁觉得,面前这少年更加惹人怜爱了。
“如果你不介意,愿意的话,以后我也可以像你另一个母亲一样,好好照顾你。”
她不禁又对他安慰道,纯粹的目光关切而真诚。
太子抬眸看向她,神情微愣,似乎是第一次听见有人对他说这些话般,目光流露出些许惊异。
“正好我在这宫里,也不认得外面的人,除了你父皇外,平时也没有几个可以说体己话的,往后你若能多来走动,陪我聊聊天,解解闷,咱们也权当是做个伴儿了,刚好你没了娘亲,我也没有儿子,以后可以互相帮扶,彼此照顾。”
她不禁又对他解释道,尽管这样毛遂自荐有些令人脸红羞赧,她却是真心希望可以如此,并觉得未来长路漫漫,认他真做个干儿子,互相安慰,帮扶前行是符合各自情感利益的需求,更切实可行的。
只希望他别嫌弃自己,别再是自作多情了才好。
“当然可以了。”
慕仁纲几乎有些受宠若惊,努力强忍住内心的激动,只是又对她温柔道,眉眼更染了缱绻笑意。
他不禁鼓足勇气,从怀里取出一个做工精美的小盒子。
打开它,只见里面是一对玉石耳坠,青色的玉打造成叶子的形状,悬于细长银线,其中还由黄金点缀,镶嵌紫水晶,看着既飘逸如仙,又高贵大齐,可谓巧夺天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