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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?位宸贵妃如今可是声名赫赫,都?说她是个狐狸精托生的,迷得皇上七荤八素,连太后都?给幽禁了。
好些新晋封的命妇头一回参加大宴,巴望着能见见这?位传奇人物?,回去也好跟人说道说道。
可等了半天,出来的不?是贵妃,是贵妃身边的女官。
女官往殿中央一站,福了福身:“贵妃娘娘如今临产,身子?沉,太医吩咐要好生静养,不?宜挪动?,诸位夫人自便。”
命妇们只得对着上头的凤座拜了几?拜,各自归席。
贵妃没露面,她们反倒自在了些,酒过三巡,笑?语渐起,后殿里也热闹起来。
前头大殿里,皇帝端坐御座,接受百官朝贺。
觥筹交错,丝竹声声。
他其实想跟温棉单独过年。
可这?除夕宴,躲不?开推不?掉。
后头暖阁里,温棉靠在榻上,吃完了饺子?,觉得嘴里咸了些,便让人去厨房端碗元宵来。
甜咸永动?机嘛。
不?多时,一碗元宵端上来了。
元宵盛在一只白瓷小碗里,碗不?大,只好装了两个。
圆滚滚的元宵比寻常的大一圈,皮儿白得透亮,隐隐能瞧见里头的馅儿。
最精巧的,是面上印着龙凤呈祥的纹样,是用彩笔蘸着红菜、菠菜、姜黄等汁子?画出来的,细巧得很。
温棉舀了一颗龙纹元宵,咬了一口,是芝麻馅儿的。
油香混着芝麻香,满口生甜,软软糯糯的,香得能吞掉舌头。
她才咬了一口元宵,肚子?忽然一紧,接着便是一阵坠坠的疼。
温棉低头一看,愣住了,身上那件藕紫色折枝花卉的袍子?,不?知怎的洇湿了一片,深色痕迹还在慢慢扩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