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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棉暗自镇定了一会儿。
皇帝这样子,许是要她去叫敬事房的太监。
她先着急忙慌地寻来一领紫貂皮福寿三多坎肩给皇帝披上。
然后又忙请罪:“奴才疏忽,没听见您唤奴才,万岁有什么吩咐,只管示下。”
别害羞了,快说吧您那。
昭炎帝默不作声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睡不着。
他自认不是重欲的人,却不知道为何今晚这么精神。
本来大年初一要忙的事就多,他现在睡下也只能睡一个时辰左右。
可他就是睡不着。
反正现在翻牌子也麻烦t,不如……
他轻轻翻开一个小巧的矾红杯,提起配套的提梁壶,自斟一杯白水。
温棉瞳孔一缩。
这个杯子她方才用过!
昭炎帝饮下一口温水。
再看向温棉,只看到她又仓皇地垂下脑袋:“要不,奴才去叫敬事房的公公来?”
她小心翼翼道。
他心头的火一下子就被扑灭了。
温棉等了半天,不见皇帝言语,忍不住看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