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店小二的脸上立即堆起笑容,“公子,姑娘,药好了。”
谢怀砚冷冷道:“放着吧。”
店小二被他盯得心里直发毛,闻言如获大赦,把药放在桌上就离开了。
待房门被再次关上后,谢怀砚才把目光移到时妤身上。
正当时妤要起身拿药时,谢怀砚突然拿着药朝她走来。
“你先喝药养好身体,此地偏远,他们暂时不会追上来。”
时妤有些愣愣地接过药碗,看着他的背影,疑惑道:“你、你去哪?”
谢怀砚微微侧身,光线打在他的侧脸上,愈发的显得他貌美惊人。
“你不用管。”
时妤:“……”
什么人啊?她还不想管他呢! 以后就算他求着她管,她都不会管的。
时妤气愤地仰头一口气喝了那碗药,还是觉得不解气。
脖子上传来淡淡的痛意,时妤起身走近铜镜,只见她洁白光滑的脖颈上布满了一圈青紫色的掐痕。
谢怀砚真是个疯子。
连夸他都会生气。
时妤瞥见桌子上还有一盒金疮药,不知是谢怀砚丢着的还是店小二放着的。她拿起金疮药对着铜镜擦药。
谢怀砚直至晚上才回来,他也不睡觉,就背对着时妤坐着。
一连几天,他都是早早的出门,夜晚披月而归。
时妤不知道他在忙什么,也不敢问。时妤的身体渐渐好了,连脖子上的掐痕也消失得差不多了。
这天晚上,谢怀砚回来便递给时妤一个袖箭,在时妤踌躇的目光下,他难得有耐心的向她解释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