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素宁被问得一愣,思索片刻,摇头道:“应当没有吧。”
“有的。”
杨绯棠抿唇一笑,低头轻轻咬了一口蛋白。
素宁:???
很可惜,让杨大小姐口中那个“皮肤比剥壳鸡蛋还滑”的人没来。
或许是昨晚吹了太多冷风,又或许是连日搬家、开学适应新环境的节奏太快,薛莜莜病倒了。
杨绯棠是在沐浴更衣后,正美滋滋地哼着歌准备去画室时,从阿寻口中听到这个消息的,她的脸色几乎是瞬间沉了下来。
“听她电话里的声音,这几天怕是都来不了了。”阿寻低声汇报。
杨绯棠蹙起眉头:“就这么请假了?”
阿寻一时语塞。
就……这么请假了?人家都高烧不起了,大小姐什么时候变成黄世仁了?
杨绯棠在原地站了片刻,心头那股莫名的烦躁挥之不去。她随手将画笔丢在一边,“算了。”
不画就不画,她也确实很久没出去放松了。
……
夜幕如天鹅绒般垂落,整座城市的霓虹渐次点亮,汇成一条流动的银河。
杨绯棠被一众衣着光鲜的友人簇拥着,步入位于顶楼的会员制酒吧“云境”。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天际线,私人区域的地面以黑曜石铺就,反射着中央香槟塔流转的浅金色光晕。空气中弥漫着雪茄的微香与昂贵香水的后调,慵懒的爵士乐如同耳语般在空间内低回。
她陷进意大利定制的墨蓝色丝绒沙发里,指尖漫不经心地晃动着杯中的威士忌,冰球与杯壁轻撞,发出细微的脆响。
朋友们在一旁高声谈笑、举杯嬉闹,杨绯棠没什么精神地窝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