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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骋君看见他一路走来滴滴哒哒落在地上的血迹,看见他脸上无悲无喜的神情,也莫名对这个表弟生出一点恐惧来,好像现在走过来的不是人,而是一个毫无感情杀器。
但这种念头只是一瞬,很快被他抹去。
他问道:“让他们开门?”
喻水欢摇头:“别吓着他们,原路返回。”
他说完转头便走。
敢拦着他的人变少了。
两人一路顺畅来到刚刚翻出来的地方,借着宁家军的掩护又翻了回去。
喻水欢先去洗了个澡换了衣服才回去。
这出去一趟,他身上的感觉明显不同了。
起码没那么焦虑了。
宁骋君倒是理解他,毕竟他跟爹去打仗的时候也觉得很爽快。
就是他表弟这路数不太像打仗的将军,倒像个刺客。
不过看他此时笑眼弯弯哄儿子的温柔样子,又觉得他慈眉善目的。
他莫名想到娘以前说过,许多神佛都有两面。
他表弟就是这样吧,菩萨低眉是他,金刚怒目亦是他。
他正发愣,就被爷爷扫了一下后脑勺:“问你话呢。”
宁骋君这才把刚刚的念头抛诸脑后,和爷爷说话去。
外头的动静过了丑时才停,宁府又恢复了寂静。
这个时间,鸡都睡着了,更别说从不熬夜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