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确实,父亲知道此事后很生气,大骂着要和自己断绝父子关係。
但这样也好,让他们学着在没有自己的情况下过生活吧,或许这样……一切就会恢復成以前这样。
而自己则是带着家当离家出走,到山中的一处老屋住着,也许会开心一点。出发前,他特地用面罩遮住脸,以防优秀的长相会让那个温家的人对自己另生情愫,他可不想再多花心力处理一份无用的感情。
马车上,他瞄了眼身旁那个有着一头细且白头发的男子。
他安静的坐着,脸上的表情平静,看不出悲喜。
可毕竟是被迫跟敌对家族的人结婚,他想必不会多开心吧?况且对象还是个男子。
反正他一定也是因为那巨额的彩礼才被温家主推出来的,总觉得……是自己连累了他,对他还真是抱歉。
到老屋后,他与白发男子说以后不必顾及自己,也不必像妻子一样照顾自己;毕竟他都已经被自己连累,放弃原先在温家的生活来到这里,还要他做家务也太可怜了,况且自己也不想被不认识的人给打扰。
意外的是,白发男子没有多问什么,只是顺从的说了个「好」字。
在老屋的日子里,白发男子与自己并没有过多交集;每天早上自己醒来时,他就已经出门了,直到晚上才会回来,不晓得是去外头做什么了,不过自己也不在意。
在家的时候,白发男子几乎都待在房间里,他很安静,但偶尔能听见他房里传来阵阵好听的琴声。
中堂的桌子上有时会落下一两卷画轴,有时是经书,有时是诗词。
虽然心中偶尔会感到一阵空虚,但……算了,就这样过完一生也不错。
与一个陌生人互不打扰,各过个的,直到老去。
今天,老家那边寄了封信过来,似乎在祈求自己赶快回家;原先他还开心了一下,以为父亲终于担心自己了,但看到新结尾的:「你不在,墨家的赚的钱少了一大半呢!」时,厌恶感又再度传来。
为什么呢?为什么他们总是只想着钱?难道我的一生,给钱比只是无关紧要的事?
即将落下的夕阳让人感到有些悲凉、亦有有些孤独。
多年来的疲倦累积下来,他忍不住在老屋中堂的桌前睡着了,手中还拿着父亲寄来的信。
接着他梦到了这些,待带他回想起至今为止的人生;直到一阵香味传入鼻中,深邃的眼眸才缓缓睁开,逐渐醒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