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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一个既而视四皇子,乃许之!
乃许之!
司璟华神情愈发冷峻,连连冷笑。
“可真是父子情深。”她讥讽,“我倒成了多余的那个了。”
司璟华记得其实自己幼时与父皇的感情很好。在父皇登基后、四弟还尚不知事的那段时间,她简直是父皇最喜欢的孩子,要风得风,要雨得雨。
可后来一切都开始有了变化。
她仍是父皇喜欢疼爱的孩子,但却不是最喜爱的那个了。
母后生前曾和她闲聊,说她的性子从小就不驯,幼时她不爱呆在屋内,一个不高兴便放声大哭,哭得撕心裂肺,拿什么来哄都不行,天寒地冻的,非要人抱到外面才肯罢休。
后来再大一些,能抓拿东西了,凡是她看上的,都必须要得到手,若是不给,她就摔毁,也不知道她小小年纪怎么那么大的力气。
就算是一母同胞的四弟,她这个做姐姐的也不曾相让过。
思及此,司璟华凝视着这短短一行字,低语:“我的东西,我为何要相让?”
就像数年前,年幼的四弟去她那里玩,对她幼时曾玩过的一只布老虎十分感兴趣,紧紧捏在手里不肯松手。
母后见她不愿,便劝她,区区一个破旧的布老虎,她既然不用了,弟弟喜欢,不妨给他。还说她要是真喜欢,她吩咐尚衣局再给她送些精美华丽适合她这个年纪的绣品
司璟华还记得自己是怎么做的。
她转身回了屋里,然后又在母后错愕的目光下,把那只破旧的布老虎从正乖乖玩着它的四弟手中抢过来,不顾他的哭闹,用剪刀将其毁的稀巴烂。
就算是她不用的东西,她若不愿,哪怕是毁在她手上,也不会给别人。
司璟华想,司璟钰就像一株生长在阴影里的藤蔓,借着每一次的讨巧卖乖,将根须悄无声息地扎在他窥伺已久的土壤上,掠夺着属于她的养分——母后的精力和父皇的目光。
而现在,他又野心勃勃地想掠夺她在众人面前的存在。
他们同为嫡出,本就是最有力的竞争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