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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来别院的第一天就曾研读过本朝律法,元雍疏议曾写道,于街巷驰车走马者,笞五十;以故杀伤人者,减故杀伤一等。
那凶手的所作所为,分明是过失杀人。
那天街上人来人往,事故的时间、地点都十分清晰,人证也全,胡家夫妇既然有验尸记录,那物证添一。
而那扔掷的碎银子,也可称为证物而非赔偿。
闻尘青提笔冷静地攥写了一篇言辞朴素却条理分明的陈情信。
房门被敲响,她头也不抬道:“进来。”
银杏脸色郑重地进来:“小姐,胡家夫妇说只要能为他们的孩子讨回公道,他们什么都愿意做。”
她又递上东西:“这是您让我抄写的验尸记录。”
闻尘青接过:“辛苦你了。”
银杏期待地看着她:“小姐,有了这些,状告到上面,真的能将那坏人抓紧大牢吗?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闻尘青叹口气,直言道:“京中派人来考核外派知县,县丞既然在背后对这件事推了一手,那么让他给胡家夫妇透露考核官莅临的时间想必是可行的。”
届时胡家夫妇在县衙击鼓鸣冤,正值考核,这件事一定会迅速引爆,惊动考核官。
“只是成与不成,还是要看结果。”
闻尘青把写好的陈情信装起来,交给银杏。
“我们能做的,暂时只有这些。银杏,你一定要把信送给他们,不要忘记我嘱咐过你的事。”
银杏信服地点头,把信收好。
临走前,她踌躇着,终于还是开口,眼睛亮晶晶道:“小姐,你现在和以前好不一样,我好喜欢现在的你啊!”
大声讲完,她脸红着跑出去,险些撞到人。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