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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去十几年,展现于人前的遇翡是平和的,温润的,如同一幅平平淡淡的山水画。
“连根拔了。”
清风从未听过遇翡讲过这样决绝的话。
她半跪在地,重重应下一声“是”,像是对遇翡郑重的承诺。
遇翡弯起唇角,把喝空的茶杯塞回清风手中,“清风,你也可以飞鸽传书给师傅,就说孤……突然要振作了?”
语气转而又变得轻松,好似她们主仆二人日常胡闹。
清风:???
撞鬼了吧这是?
变脸戏法都没带这么快的。
“殿下,您说什么?”属下听不懂。
心中却像被人塞进了一只活蹦乱跳的兔子,跳得人莫名血热。
守护了多年的殿下,好似一碗毫无滋味的温吞白水,寄情山水,遨游天地,阅尽人世百态是她想做的。
对人对事毫无半点威胁性,如同山间缥缈的云雾,随风而去,到哪都可以。
此时的遇翡却给她一种深海的错觉,看似平静,可谁也不知,这片深海在下一刻会翻起多大的巨浪。
清风还想装傻充愣,遇翡却把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,借此撑着身子站起,一双白靴被踩得不成型。
清风扶着遇翡在边上坐下,却听自家殿下缓缓开口:
“清风,你给师傅当眼线,孤不怪你,好几次你那鸽子没吃饱,飞不动,还是孤帮你喂的。”
“孤就捎带脚,看了看你的信,”遇翡轻啧摇头,“许是孤太好伺候了,清风当眼线的本事委实一般。”
一点警惕心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