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暖和的体温通过衣物传来,顾灼皱起了眉头。
他注视着对方横在他身前的手臂,眸光很沉。
顾灼:“起来。”
沈未祁呼呼大睡。
顾灼:“沈未祁,起来。”
沈未祁一点也听不见。
顾灼沉下了脸。
他将沈未祁的手剥开,再给对方掐好被子,用被角在其脖子后打结。
这样一来,他就把沈未祁完全包在毯子里,不能再胡作非为,还保暖。
动作间,沈未祁的鼻息铺洒在顾灼戴着手套的手上。
暖的。
顾灼的瞳孔收缩。
他最终坐在沈未祁对面的椅子上,一夜未眠。
次日,沈未祁睡得满身酸痛起床。
他一边伸懒腰,一边发出‘嘶’的吸气声,人也唰的一下,好像一条泥鳅,从椅子上滑了下来。
沈未祁站起来,挣扎了很久,才从打结的毛毯中,顺利脱身。
在梆硬的椅子上睡了一晚上,他觉得自己的身体都要散架了。
缓慢收回举过头顶的手,沈未祁注意到了腕间的白色绷带。
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