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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瓶被喻沣接住了没砸在喻沣脑袋上。
但是不妨碍两兄弟狠狠打了一场。
最后喻沣掐住喻嘉言的脖子,“你给喻年三千万让他走?你是疯了吗?那是三千万。”
“你不知道喻年怀孕了吗?你嫂子也怀孕了,只要在喻年的孩子出生的时候,我把两个孩子换掉,整个秦家就是我们的了。”
喻嘉言被喻沣掐得翻白眼,但是听到喻沣这些话,有种自己错失了几百个亿的感觉。
那可是秦家啊。
“你就是个蠢货。”喻沣毫不客气地骂喻嘉言。
喻嘉言掰开喻沣的手,讷讷开口,“怎么会这样?”
喻嘉言又听完全部经过,并且知道喻年身边那只小雪貂就是喻年的腹中孩子的拟形之后。
喻嘉言的后悔几乎冲上了顶峰。
如果喻沣的计划成功了,那只貂就会落在他手里,随便他折磨。
他甚至可以把那只貂带到喻年面前去折磨,喻年还不知道那是他的亲骨肉。
喻嘉言也不甘心极了。
只是,现在唯一可以安慰自己的就是喻年离开了之后,他不会再活在喻年的阴影中。
无论是出闻活动,还是上节目,他都没有名字,别人只会记得他是喻年的弟弟。
却不想秦赴远回国之后。
着手对他出手。
原来喻年不在了,秦赴远对付他们丝毫不心软,像是丢了铁链的疯狗,无所顾忌。
喻沣的公司也被秦赴远盯上了,偏生秦赴远不是一下弄死他们,而是玩老鼠一样,给他们一点希望,又把他们丢进更深的绝望里挣扎。
喻嘉言和喻沣找上秦赴远求情,“是喻年自己跑了,和我们没有关系,秦总,您大发慈悲,放过我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