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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家是保长,有枪有人,上哪儿讲理去,想和他讲道理的都被他打死了,他们家只能花钱消灾。靠着这些下作手段,廖扒皮愣是从一穷二白的混混变成穿金戴银的富户。
“廖家父子四个被判了枪毙。”林桑榆表示喜闻乐见。
身临其境才知道身在民国的农民被压迫的多苦,动不动就加税,廖扒皮还要把自己的税摊派下去。一亩地的收获六七成用来交苛捐杂税,当地的税已经预征到民国六十五年(1976年)。
人身安全更是没保障,打死打残都没处伸冤,只能自认倒霉。
话音刚落,外面传来动静,林泽兰回来了,带着几分怒气。
林奶奶连声问:“这是怎么了?”
林泽兰放下锄头:“回来的时候遇上金翠枝,显摆她儿子当军官了不够,还要踩桐桐,我和她吵了一架。”
林桑榆觉得都用不着她绞尽脑汁棒打鸳鸯,光凭严家人的灵机一动就能拆了这段孽缘。
“军官?”林奶奶一头雾水。
林泽兰说了严锋的经历。
听罢,林奶奶喜忧参半,喜的是人好好的活着还出息了,忧的是严家人。
“别说石头还记不记着桐桐,就算记着,摊上那么一个婆家,以后有她哭的时候。等桐桐回来,一块劝劝她。”
即便严家小子飞黄腾达了,林泽兰还是不愿意嫁女儿,她实在是瞧不上严家人。
日落时分,林梧桐姐弟俩满载而归,竹篓里装满了草药野菜野果,一人还背着一担柴火。
林泽兰视线在神情郁郁的林梧桐脸上饶了饶,心里有了数,开门见山:“已经听说了?”
林梧桐垂了垂眼睑,回来遇上村民,听他们说了。
林泽兰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:“石头人还活着,你的一条心能放下了,至于其他的别想了。他娘直接跟我说了,让你歇了心思,他们家不会让你进门。他们要娶城里媳妇,找个有钱有本事的亲家。人家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你难道还要上赶着?”
“谁稀罕!”年轻气盛的林枫杨第一个炸了,“知道的是连长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家出了个司令。还城里姑娘,城里姑娘知道了他们的德行也得跑,也就我姐傻。”
他扭脸看面色发青的林梧桐:“姐,你别犯傻了成不成,这世上又不是只有严石头这一个男人。”
林梧桐又气又羞:“我没那么下贱。我等了他三年,我对得起他了,以后我和他桥归桥路归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