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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床上挣扎了一个多小时,她终于是沉沉睡下了。
再次醒来时,已经是傍晚,身体舒爽了一些。但小腹仍是隐隐作痛,她起来给自己倒了水喝,打算回房间继续躺。
正打算开个窗子通通风的时候,便听到底下有人的呼喊声,声音很规律,听着应该是在训练。
虽然她住三楼,但楼下的声音还是能听得见的,她开了窗靠在边上往下看。
她有很严重的恐高症,但在家里那种恐惧感会减轻一些。
只见隔壁日向家的后院里,宗家大小姐正和分家少爷激情对练中。
不,说是对练,倒不如说是单方面虐杀——宁次这人太认——真,哪怕手下留情都压迫感十足。
柔柔弱弱的雏田被一次次击飞,然后咬咬牙爬起来,身上哪怕已经狼狈不堪,仍是顽强地坚持了下来。
真不得了。
有这干劲,难怪追到了太子。
她兴致缺缺地看着两人你来我往,然后雏田飞出去。
橘茜是个有自知之明的人,一次不行的事,她就再也不会做第二次。因为她不喜欢失败和强迫自己做不喜欢和不擅长的事情。
她讨厌挫败感。
她无聊地趴在窗台上看起了晚霞,底下激情对练的兄妹俩的呼声时不时飘过来,她捂着抽痛的小腹。因为生理期情绪波动大,此刻她对一切事物都厌弃到了极点。
讨厌那天上飘着的那无拘无束的云,讨厌飞来飞去自由自在的鸟,讨厌底下……那对活蹦乱跳的兄妹。
毁灭吧,世界。
或许是感应到了怨气,宁次下意识看向隔壁,恰好和散发黑暗气质的橘茜对上了眼。
他视力极佳,一下就注意到了她毫无血色的一张小脸,同时眼神中似有哀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