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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
正如安娜所料,猫崽背上几道伤重的伤口被这一下撞得崩裂开来,芙蕾米重新给她清洗伤口,而后上了止血的药粉并包扎起来,小孩子低着头乖乖被摆弄,抿着唇一声不吭。
这一套医生做得熟练,仅仅用了十分钟便将受了无妄之灾的幼崽重新包扎好。她瞪了一旁站着的小鸟一眼,显然还在生她二次踩坏自己药架子的气。
她面朝着小鸟比出两根手指,提醒道:“第二次了!”
小鸟不敢同她对视,理亏地低头捏着手指:“对不起.....”
“你为什么不走门?!”
被训斥的小孩有些无措:“对不起我太着急了......”
芙蕾米瞪起眼:“着急就能飞进来踩我的药架子吗!?我昨天才刚刚绑好的!”
小鸟被她凶得眼角泛红:“我也不知道你还会把药架放在那里......”
“你说什么??”被顶了一下的芙蕾米惊怒地转过头,不可置信地道:“温老板,您看看您的鸟!您这也太惯着孩子了!”
“我惯孩子?”沙发上的温书寒扬起眉,突然勾唇笑了一下,转头望向一边站着的小狗,“我惯孩子么,安娜?”
安娜被问得一滞,整个人一时陷入沉默。好在温书寒并没有等她的回答,她饶有趣味地转回头,看向芙蕾米怒气尚存的脸,“那好,医生,我今日就给你个说法。”
“阿湛。”她轻声唤道,“拿剪刀来。”
小鸟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,她猛地跪下来,不顾身后的长羽垂在地上,她眼里有泪涌出来,膝行着过来抱温书寒的腿,泣道:“求求您,求求您不要剪我的翅膀,我再也不敢了,求求您,主人。”
温湛一向不会对温书寒的命令有所犹豫,不多时便将东西取了来。温书寒抬手接过她递过来的剪刀,跪在地上的小鸟看到这东西一时骇得大哭出声,她恐惧地将翅膀缩在一起,整个人怕到牙齿都在打颤,口里重复着:“不要剪我的翅膀求求您求求您求求您......”
她的声音悲凄又无助,抱着温书寒的大腿抖成一团。看着她的样子,芙蕾米突然又心疼起来,她有些犹豫地止道:“这......温老板......我也不是这个意思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