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蒋芸娘刚想后退一步喘口气,手腕又被疤脸一把攥住,不容反抗地拖进了农舍。
门砰地关上,隔绝了外面的喧哗。
不大会儿,炭盆被抬了进来。
火光明亮,炭块烧得通红,热浪扑面。
有人拎着陶罐冲进来,倒出半碗浑浊的酒液,气味辛辣刺鼻。
不是什么好酒,是乡下人自酿的粗粮烧酒。
酒精度高,呛得人睁不开眼。
两把小刀被放在桌上,通体乌黑。
只有女人手掌长短,刀刃窄而薄,形似柳叶。
另有一把稍大的短匕,刀身略宽,可用于切割。
金疮药被成续掏了出来,四瓶样式各异。
蒋芸娘解开外袍,把袖子仔细扎紧,蹲下身,凝神查看伤者伤口。
她先拿起短匕,屏住呼吸,一点一点将箭口周围的破损衣物割开。
布料与创面粘连,稍一用力就会牵动伤口。
随后,她伸手触碰箭杆,感受其倾斜角度与插入深度,准备动手处理那支羽箭。
她刚准备动手,那抓她进来的刀疤脸立刻吼了一声。
“你搞什么?箭都断了还怎么往外取?”
“不能硬拽。”
蒋芸娘语气冷得像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