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荣祈瞬间举枪,隔着不远的距离对准荣勋眉心,声寒如冰,“我让你放她走!”
荣勋不受威胁,从容道,“死亡对我来说不是一件值得惧怕的事,我这一生都奉献给了家族,现在把它交到你手里,我不允许有人能操纵你的理智。”
“你要记住,身为一个合格的掌权人,你的每一个决定都牵涉甚广,动感情对你而言是最致命的,你应该时时刻刻保持清醒理智,为你做出的每个决定负责任。”
荣祈神色冰冷阴翳,“不要把你做事那一套强加在我身上,我再问你一遍,放不放。”
“有一件事不知道你清不清楚,在我联系你之前你妈妈主动找过我,这么多年了,她第一次对我缓和态度,居然是为给你喜欢的人求情。”
“我原以为我们父子俩都是被抛弃的可怜虫,现在才认清,被抛弃的一直只有我,她心里还在意你。”
荣祈握枪的手紧了紧,“我有多庆幸她早早逃离掉这个家,和你这种自私虚伪的人生活在一起,她早晚会同那栋洋楼一样腐朽生锈。”
荣勋不受他刺激顶着黑洞洞的枪口走出黑色伞檐,“都已经不重要了,你爱的人和你恨的人都可以在今天死去,对你来说这也是一种解脱,或许再过几年你会理解我,就像我渐渐理解了你爷爷一样。”
“你做梦!”荣祈手臂线条绷到极致,缓缓下压扣动扳机。
人群后方,宫善伊正被人抬起,只等枪声一响她也会被丢进海里。
无论荣祈怎么做,都无法在这场抉择中保下爱人,留给他的只有深恶痛绝的恨和永远难以释怀的伤,痛到他此后都不会有勇气再尝试爱人。
这是荣勋一早就决定好的,为此即便是被一手养大的儿子葬送在这片海里也在所不惜。
最后一刻,荣祈突然笑了下,手指松开,枪重重掉在地上,他一步步朝护栏边退去。
隔着一道道人墙,他朝宫善伊看去最后一眼,释怀一笑,不带任何冷意,是从未有过的温柔。
宫善伊瞬间意识到什么,冲他拼命摇头,在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情况下眼泪夺眶。
置身生死关头,刚刚还如温顺绵羊一样任人宰割的人毫无征兆剧烈挣扎起来,她踹着禁锢住自己的人试图让他们阻拦荣祈,又看向荣勋用力发出声音示警。
但是没用,那些人只以为这些举动是她面对死亡的恐惧。
短短几秒钟她用尽所有能尝试的方法,可封在唇上的胶布分毫未动,她根本没办法阻止荣祈,眼睁睁看着他退到船舷边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