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付悠从未在患者面前显露出自己的无能为力,却在喻珩面前破了例。仿佛他总是他的特殊一般。
“……我会去找更多资料,找更多业内大拿。我是付悠,我能治好你。”
他从不相信会有绝对无可治愈的疾病。
只要我再努力一些,再仔细一些,我就能多拯救一个人。
这才是付悠的行医信条。
海河的晚风很轻,抚在脸上痒痒的,还带着些水汽,湿湿的。迎着风,喻珩擦了擦脸。
在付悠的承诺面前,所有的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起来。
他又能如何表达这份感激?
明明没有喝醉,眼睛却在微微发热泛红,连眼前的景象都模糊了起来。
最后,两个醉了的人互相搀扶着,跌跌撞撞往喻家庄园走去。
好在庄园离他们下车的海河边不远,大约半个小时就到了。
看着两人走进大门,身后一路亮着的车灯终于暗了下来。司机坐在车内长舒一口气,又是努力保住工作的一天。
“祖宗。”
在一阵激烈的思想斗争后,付悠还是决定立刻向方知泽坦白,尽早解决问题。他必须将喻珩的生命置于第一位。
坦白前,付悠设想了无数种方知泽的反应。
她也许会震惊,也许会拒绝相信,也许会质疑,也许会愤怒……
付悠唯独没有想到,方知泽回复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