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邓游气喘吁吁地追上两人:“二位必先可是要去谢府?”
丁莹点头:“正是。”
邓游擦了擦额上的汗,憨厚地笑了:“太好了,这下可以结伴同往了。”
“怎么只你一个?其他人呢?都没来么?”梁月音微觉奇怪。前途攸关的事,他们竟能无动于衷?
“萧述早有声价;崔景温已得宰相荐举,”邓游掰着指头细述,“他二人应该不会来凑这热闹。其他我识得的人几乎都是一得了消息就赶去了。我因为要重新誊写文卷,才来迟了。”
丁莹与梁月音互视一眼,相对苦笑。女举子不受重视,获取消息往往比别人慢一步,看来她们此次又落后了。
最后还是丁莹低声说了一句:“别多想。”
梁月音明白她的意思,点了点头。两人不约而同地加快了脚步。
邓游还不明所以地跟在她二人身后,上气不接下气地问:“我们若是登第,岂不是成了谢少监的门生?”
这显然是句废话。梁月音暗暗翻了个白眼,根本懒得搭理。
丁莹却是个随和性子,礼貌地回应了一个“是”。
按国朝习俗,受主司提携的进士会被认为是其门生。这层师生之谊于日后的仕途也大有干系。
“可谢少监毕竟是女子……”邓游忍不住嘀咕了一句。
如今女子虽可为官,但能升上高位的屈指可数。谢妍所任秘书省少监一职为从四品上,已是现今女官里品阶最高的人之一,可和其他高官相较,升迁速度还是有所逊色。比如弘久三年,同以中书舍人知贡举的高岘次年即升任礼部侍郎,去岁更入阁拜相,不少门生故旧也跟着鸡犬升天。而差不多同时任中书舍人且担任过主司的谢妍却还只是兰台少监。新进士如果能碰上高岘这样的座师,前景自然更明朗一些。
梁月音最不愿意听“毕竟是女子”之类的言辞,闻言冷哼一声:“你也可以不考,等明年换一个厉害的男主司再来。”
邓游吓一跳,连忙说:“我并无藐视女子之意,只是,只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