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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公主的信香,更为淡雅一些,爆发之时又浓烈得很,颇为刺激。
晏云缇头疼地揉揉额头。
今日这梦中情景是昨日她亲历的一切,甚至引出她的信香。
好像真有什么在失控的边缘。
晏云缇狠狠闭了闭眼,转身提起挂在墙壁上的长剑,套上外衫,出门练剑。
与此同时,相距甚远的长公主府内。
元婧雪从梦中转醒,她微怔片刻,感受到颈后腺体的发热,起身服下一颗冷香丸,微蹙眉心。
昨日她刻意不去回想密室内发生的一切,谁曾想这些竟会在梦境中重演。
梦中,少女清脆的嗓音唤出一声声殿下,不断将她缠紧,最后关头,甚至非要她唤出一声阿云,才肯成全她。
分明神智昏沉,却识得眼前人是谁。
明明可以肆无忌惮,却偏要征得同意,然后再无所顾忌地欺人
如此恶劣的乾元,她理应不会再有所念想。
可是,此时元婧雪感觉到身体里涌上来的一种熟悉渴意,一种需要乾元的信香方能解决的躁渴。
殿下怎么醒了?
今夜是柏微守夜,她听见动静进屋来看,目露担忧。
元婧雪收敛神思,轻声吩咐:白日去请徐御医进府,记得避开旁人。
希望,这只是临时标记带来的短暂影响。
否则,她利用乾元的决定就错得太彻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