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晏云缇不走心地听着,等到方黎问她的意见时,晏云缇认真地回道:婚姻大事乃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云缇听凭娘亲的意见。
方黎面上笑容一僵。
晏峤尚在边关驻守,如今晏云缇口中的娘亲,指的是那位八年前与晏峤和离的秋家二娘子秋泠月。
两人闹到和离那一步,本以为晏峤会厌恶秋泠月至极,谁知前些日子晏峤从边关送来一封信,信中意思是,晏云缇的婚事需得经过秋泠月的同意。
方黎知道秋泠月的性子,她刚刚那一番对侄儿的夸赞之言,放到秋泠月面前,少不得要被怼回去。
方黎碰了个软钉子,笑一笑,也不再多说什么。
晏云缇乐得清净。
约莫小半个时辰后,马车行至宫门前停下。
晏云缇走下马车,没走两步,一声低低的轻笑自身侧传来:你今日这装扮险些叫我没认出来。
晏云缇侧身看向身旁好友,上下打量一番,眼神说明一切。
谈宁一身华服,看出她眼中的揶揄,捏着帕子遮挡在唇间,低声道: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爹的心思,要我说啊,我们今日都是来作配的。
长公主是坤泽,她未来的驸马定是乾元。
邀请她们这些中庸坤泽前来赴宴,不过是遮掩一二,免得目的太明显。
谈宁说着,又凑近些,声音更低:我听说那位长公主容颜姝色无双,今日有幸一见,你可好奇?
晏云缇眉目不动,声音冷淡:不好奇。
长公主生得什么模样,与她有何关系?
也对,谈宁放下帕子,不忘调侃一句,你这性子,除了对剑感兴趣,怕是什么美人都乱不了你的心。
美人。
晏云缇眉梢微动。
她近半月做的梦,梦中之人容颜虽看不清楚,但她下意识觉得应该是个清冷美人,求她咬的时候,嗓音清泠如冷泉碰撞心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