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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的,狗仔已经在蹲了。
都叫狗仔了,鼻子当然是很灵敏的。
鼻子确实比药师还灵,但镜头怼在长焦取景框里,手却抖得像得了帕金森。
“操,你稳点行不行!”耳机里传来老板压低的骂声。
“我他妈稳不住!”小江攥着相机,手指冰凉,取景框里那扇落地窗大敞着,大概是才搬过来还没来得及换玻璃,里面发生了什么简直一览无余。
单桠从没想过会有这样一天。
待到一切尘埃落定后,她站在男人跟前,落地窗大开,轮椅后月白纱帘随着冲进来的风纷飞。
难得有这样一个平静,又舒服的午后。
“我要结婚了。”
她公布喜讯,
往日高高在上的人此时看起来苍白又无力极了,单桠欣赏着他紧绷的下颚,因为用力而青白的指尖。
该,不好好养着a市港岛两头跑,多大人了还用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蠢招。
又坐上轮椅根本不意外。
她忽然笑了下,视线落在他手上。
“不祝福我吗?”
这句话终于打破柏赫竭力维持的体面,分明在阳光下,柏赫的眼神却有种蛇毒入骨的阴冷。
“单桠。”
“你要和谁结婚呢。”他开口,嗓音哑而涩:“你也会让别人那样亲你么。你偏怜悯苏青也这种随处可见的路边野狗,还是只喜欢江景绎这样能装的千年狐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