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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门,被推开。
卧室很大很大,却只有一张床。
被子早就被蹭开,床上之人压低着声音仿佛在梦呓。
走进了才越发清晰,那是种痛到极致的,困兽般的呜咽。
单桠呼吸有些沉了。
既熟悉又其实很陌生,很陌生的幻痛,狠狠勾破她心底埋葬的尘土,一瞬间枝桠狂生,心脏酸楚。
床很低,即使人从上面摔下来也不会有什么事,kingsize的床上他却睡在左半边那么一小块地方,身体朝着的方向同床沿恰留出好像半个人的距离。
单桠轻手轻脚地半跪在床头。
她动了动手腕,还是没能转头就出去,脸上带着一种几乎认命的决绝和渴望。
单桠伸出手,极轻地环抱住柏赫。
她趴上床沿的那一刻,距离被填满。
柏赫睡前会吃药,往往幻痛发作到这样严重的程度,意识是不会清醒的。
即使无比清楚地知道这一点,单桠仍然为自己此时的行为感到羞耻。
自己大概是柏赫教过最差的学生吧,什么都学得会又怎样,心狠不透才最致命。
惨淡月光勾勒出床上之人高大的身躯,柏赫上半身蜷缩着,腿有了知觉后问题变得更严重,无论怎么吃药幻痛也无法解决。
丝质睡衣紧紧贴在背脊,被汗水浸透,他的肩膀无法自抑地抽动,毫无伤痕的手紧紧攥着掌心。
单桠握住他的手腕,没忍住在上面很轻地吻了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