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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错,南平侯府这些年,空顶着个爵位,连个能办事的差事都没有。
她爹这个侯爷,名头响,手里没权;她这一上任,真是全家唯一一个有实权的官。
朝中六部九卿里,没人提南平侯府的名字。
地方藩司、布政使衙门里,也查不到南宫家经手的公文。
她进宫领旨那日,礼部官员念完任命书,低头翻了三遍名录,才确认没有写错人名。
“爷爷,我懂。”
她叹了口气,答得有点蔫儿,可也没别的法子啊。
在家拗不过长辈,在宫里更不敢驳皇上。
唉,认命吧。
她昨晚在灯下誊抄《农政全书》节选时,墨迹洇开两处,又擦掉重写。
“你也别把弦绷太紧。”
老侯爷慢悠悠补了句。
“地旱的旱、涝的涝、荒的荒,几代人都没理顺。你慢慢来,一步一个脚印,能干多少干多少。”
他搁下手中紫檀雕花镇纸。
“从四品听着不高,可管的是粮食种子、屯田水利、粮仓调度,事儿不大,权却不小。你要是真想帮老百姓填饱肚子,这职位,就是你最趁手的家伙事儿。用好了,比啥都强。”
许初夏心里一动。
爷爷这是听出门道了?
知道她心里发怵,故意往宽处引?
也是,宫里那一出,她刚踏出宫门,家里人怕是连茶都没喝完就收到消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