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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腕有铁链磨出的溃烂伤口,脚踝处结着黑痂。
后背布满纵横交错的疤痕。
她的腹部有一道尚未愈合的切口,边缘泛红。
他掀开布单检查伤口。
她虽昏迷,身体仍微微抽搐了一下。
他低头查看每一处损伤,用笔在记录本上做标记。
肋骨至少断了三根,左肩脱臼,右腿胫骨有陈旧性骨折痕迹。
最严重的是颅脑,CT显示有轻微出血,需要立即处理。
他抬头对助手说:“准备全麻,先清创,再固定骨折。”
内线电话响了。
铃声突兀地打破寂静。
苏怀逸猛地回神,手指停在半空。
随即放下病历,合上。
他深吸一口气,把那叠资料塞进最底层的抽屉,锁好。
他伸手拿起听筒,声音平稳。
“我是苏怀逸。”
“苏医生,急诊来了个重伤患者,点名要您主刀!吊灯砸下来的,颅内出血,人快不行了!”
值班护士语速很快,背景里有推车滚动和杂乱的脚步声。
她报出患者的初步生命体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