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镜流接过帽子和围巾,入手是柔软温暖的触感。
她没立刻戴上,而是先仔细看了看这两件陌生的装备,似乎在评估其结构和用途。
然后,她走到次卧的穿衣镜前——这是唐七叶为了方便她整理仪容特意搬进去的。
她先将那顶米白色的针织帽戴在头上。
动作有些生疏,但很稳。
帽子宽松,轻易地包裹住了她大部分的头发,只在前额和鬓角边缘露出一点点新生的黑色发根。
她对着镜子调整了一下帽檐的角度,确保覆盖得尽可能严实。
接着,她拿起那条宽大的烟灰色羊绒围巾。
她没有像普通人那样随意地绕在脖子上,先仔细地展开,然后以一种近乎严谨的对称方式,从后颈向前绕过,两端在胸前交叉,再绕到颈后打了一个极其规整、一丝不苟的结。
宽大的围巾不仅完全遮住了她的下巴和脖颈,甚至将耳朵也包裹得严严实实,最后还向上提了提,正好盖住了帽檐下方可能露出的鬓角和后颈发际线。
镜子里,出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形象。
米白的帽子柔和了她的脸部线条,烟灰的围巾包裹出利落的下颌轮廓。
黑白交织的奇异发色被彻底隐藏。
宽大的围巾和帽子掩盖了她过于挺直的脊背可能带来的疏离感。
此刻的她,更像一个气质清冷、有些怕冷、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都市女青年,或者……一个正在休学旅行的、沉默寡言的艺术系学生。
唐七叶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。
他没想到镜流第一次穿戴这些服饰,就能做到如此……一丝不苟?
甚至带着点禁欲系的严谨美感?
那份属于剑首的仪式感和控制力,似乎转移到了围巾的打结方式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