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孤这一生,握住的都是冷的。
孤身畔……并无温暖可栖。
他移开了视线。
“出去。”
那枚双子佩,被他紧紧锁进眉心。
……
冬至退下后,他一个人坐在那里。
红烛短了,他还是一动不动。
后来他忽然开口,对着虚空说话:
“他要为他死。”
声音在空殿里回响,像在和另一个自己对话。
另一个自己没有说话。
孙正朴得召匆匆赶来时,乔慕别已正襟危坐,只鬓发有些乱,难掩憔悴之相。
“孙院正。”
“孤问你,一个人,若昨日还清醒自持,今日便执意赴死……是什么缘故?”
“殿下说的是……凤君殿下?”
沉默了很久。
孙正朴斟酌着词句,不敢抬头,只盯着地上的金砖。
“殿下,臣斗胆一问——凤君殿下近日,身子可好?”
乔慕别的手指微微收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