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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慕别没有说话。
双子佩在指间翻转。
灯下,那光流转得极慢。
冬至偷眼看去是——是一副冬至从未见过的神情。
只有眉骨下方,有什么东西在撕扯,被死死压着。
他想起北境归来的路上,怀里那只拨浪鼓。
孤在为他准备。
呵。
他在为别人准备死。
他的唇抿成一线,下颌绷紧。
似乎心里在努力挣扎,力图镇定,两鬓的青筋跳动。
冬至的心在等待中一点一点沉了下去,这个在乔玄面前尚来面不改色、镇定如石的小太监的脸上终于出现了裂痕。
他发觉自己似乎做错了一件事,误判了主子的心思。
他感觉自己是那枚玉佩,此刻被殿下攥得发烫。
过了会,冬至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殿下在笑。
嘴角弯着,眼底没有一丝笑意。
“他要为他死?”
他重复了一遍,像没听懂。
然后低下头,继续看那枚玉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