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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只玳瑁,和秀行说的杜衡一模一样。
额间金黄,碧玺眼睛,连叫起来的声音都像。
“给你的。”
他说这话时,都没有看我。
我低头看猫。
它们在篮子里蜷成小小一团,眼睛半睁半闭,像还没睡醒。
“叫什么?”我问。
他没回答。
只是伸出手,用指尖点了点那只玳瑁的额头。
那一点金黄,被他轻轻一碰,好像更亮了。
后来我给那只猫取名叫“白纸”。
它和杜衡那么像,却永远不是杜衡。
就像我,和你那么像,却永远不是你。
那些猫,后来养在密室。
白纸最爱蜷在我膝上,用尾巴扫过我的手背。
有时我写着字,它就趴在案边。
那些信——十愿、还有那些记着你习惯的纸条——
你不在,
也是写给影一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