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但也让人……不知如何说。
一开始是厌弃的。
侍奉父子,同一天,同一具身体。
我想不出还有什么比这更不堪。
但后来……后来我发现——
他背上的柳叶胎记。
他似乎也不知道。
镜子里,无意中看见的——就在他后背上,脊柱旁,和我颈后的那片一模一样。
青郁的,烙在那里。
那一刻脑子里嗡的一声,什么都想不了了。
我伸手去摸。
他察觉了,看我。
我没说话,只是继续摸那片青郁的印记。
那温度,和颈后那片一样。
热的,活的,和我一样。
殿下和我,流着同样的血。
不知这意味着什么。
但知道,从此以后,那些纠缠,那些痛,那些说不清的东西,都有了来处。
也许正因为这个,才愿意学他、扮他、由着他。